('“……”
很怪的展开。如果是炮友一类,时妩完全可以甩脸提裙子走人老死不相往来。
但他是谢敬峣。
她甩了,他也还是有方法解决,最后老老实实干活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自然张口而出。
“那为什么穿着他准备的衣服?”
时妩:?
她不理解,“……为什么要在现在翻旧账?我不是回答过你了么?”
他上次已经问过了——什么时候分手的。
谢敬峣贴了过去,身下的动作慢了几分,“……小妩只回答了‘上司’的问题,没有回答谢敬峣的。”
冷静的时助理槽多无口,“……有什么区别呢?他钱多爱砸,我顺手花花,给他点教训告诉少爷,社会险恶。”
在她看来,结果是一样的。她不会和褚延复合。至于过程……哪条法律规定单身人士连性生活都不允许?
巨物顶了顶,顶得时妩一颤,恰好,又稳稳落进谢敬峣的怀里。
他低头,尽在她的颈后吐气,热流喷洒。
克制的低音藏不住的……醋意。
“……什么时候,也教训教训谢敬峣?”
时妩:?
他更黏糊地动,只用龟头在里面浅浅碾磨那块娇嫩的软肉,不给她满足。
“他也想知道社会险恶……也想给小妩买衣服。”
拿人手短,她颤颤巍巍地把它吃得更深,“下次把代付链接发你。”
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耳朵,“所以,上次和他做,有用过这个姿势吗?”
“……”
他为何如此笃定?
时妩咬牙,最终迫于上司之威严,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做过……”谢敬峣把她抱得更紧,胸口贴着她的后背,心跳撞在她脊骨,“还是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?”
他超在乎细节……偶尔时妩会从几个售后同事那里听说,谢总助对细节的在意不像男人,像强迫症加洁癖的变态综合体,经过他的甲方,会以超高要求对标后续对接的同事。
小坏使在自己头上,身经百战的时助理,压力山大。
……也被操得腿软。
温度升腾,薄雾笼罩着镜面,喘息、撞击,融为一体。
她扛不住了,很难得地开始画饼,“以……以后不……不跟他做了……”
“那以前呢?”
谢敬峣退了一步,把时妩抱着转过来,重新对准,狠狠抵入。
男根撑开肿胀的穴,体液磋磨得黏糊,声响也没那么干脆。